一路掠殺而過,徐牧吃力無比,手里的鐵槍,也變得血跡斑斑。聽見裨將的話,他急急扭了頭。
果不其然,原本要截殺的數(shù)萬敵騎,一下子都自亂了陣腳。
“莫管,先沖出去。”
呼出一口氣,徐牧帶著最后的三千余人,艱難地殺出了重圍。慶幸這會兒,那些北狄馬不知抽了什么瘋,突然都不追了,似是在害怕什么一般。
“小東家,我、我家少爺來了!”剛出了重圍,冷不丁聽見這一句,徐牧的臉色頓時怔住。
城頭上,一個熟悉的人影,正披著一身戰(zhàn)甲,不斷沖著他擺手。
“常大爺,驢兒草的!”徐牧抬頭,聲若驚雷,語氣里止不住地歡喜。
不僅是再見故人,而是常四郎一到,整個河州的守堅戰(zhàn),將會更加牢固。
這位大紀(jì)的槍棒小狀元,可沒有明面上這么簡單。說句公道的,能與小侯爺為一生摯友,又豈會是泛泛之輩。
……
“那又是誰?”拓跋照冷著臉,河州城久攻不下,到了現(xiàn)在,居然又來了一批援軍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