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“敕勒川,陰山下,天似穹廬,籠蓋四野。”
徐牧皺住眉頭,看著眼前被風吹拂的草原風光。
第三日了。
連著燒了兩座小城邑,不知為何,他遠遠覺得不夠。固然能算偷塔,但分量遠遠不夠。
眼下的光景,密集的狄人圍殲,繼續(xù)往前深入,只能是一個死字。
按著當時的想法,今日之后便不再逗留,從草原邊境繞出去,北上燕州。
不知覺,徐牧回了頭,看著自己身后,幾乎是疲憊不堪的近三千騎,每個人的臉龐上,都沾滿了血垢。連年紀最小的魏小五,臉龐之上,也被馬箭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。
“徐將,今日還燒不燒城?!?br>
“那也能叫城?連我大紀的牛棚都不如!”
“牧哥兒,若不然,今日再燒個幾座的,哪兒的羊馬多,便燒哪里?!?br>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