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鐵、鐵刀車?這是甚東西?”
不僅是于文,連廉永也沒見過。更不用說其他人了。
面前的東西,著實有些古怪。就好像,一面裝著木轱轆的墻壁,嵌滿了二三十柄鐵刀,寒意森森。
“徐將軍,這東西怎用?”
河州城如今的領導班子,只有徐牧,廉永和于文,會武功的常威勉強也算一個,不過很少參加,更喜歡和司虎一起,四處去找天公廟來砸。
“如若城墻被人打破,便能用來堵住?!?br>
一座城,兵力勢微之下,城墻一破,即便是推再多的鐵刀車,也同樣沒用。
這等的東西,隨著各種攻城器械的改良,已經(jīng)慢慢被淘汰。
果然,老將廉永先開了口。
“并非是打擊小東家,但這等東西,作用并不大。城墻一破,便意味著敵人已經(jīng)勢大,即便是登墻而上,同樣能攻入城里?!?br>
“有道理?!毙炷撂撔狞c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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