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獨眼狗?這諢號不錯。你請刺客,捅瞎了他一只眼,他估摸著要恨你入骨,八輩子不死不休?!崩钪镆灿行┖眯?。
“只可惜沒捅死?!?br>
“小東家,你有沒有想過,一個鼠膽的人,為何突然要昭告天下,帶大軍來蜀州討逆?”
“一,你我勢弱,像刀俎上待宰的魚肉。二,他想趁機占了蜀州。三,陳長慶不滿足挾天子,他想做皇帝?!?br>
“有理有據(jù)?!崩钪锬橗嬑⑽l(fā)澀,“時勢造英雄,更多的,卻是造梟雄。但這天下,若是想安穩(wěn)無虞,要太多梟雄無益?!?br>
“這萬里江山,又將變得萬里硝煙了。”
徐牧靜默而立。
……
內城同樣下了一場雨。
接過討逆的昭文,常四郎眉頭皺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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