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白松臉色微微凝沉,不知在想什么。
他緩緩抬頭,看向上方的荒嶺。那位籍籍無名的東屋先生,此刻并無任何異動。端坐的模樣,仿佛一座雕塑般。
“軍師為何不講話?!?br>
“侯爺,我只覺得事情有些不對?!?br>
“哪兒不對?若是徐賊有十萬大軍,千艘戰(zhàn)船,我尚且會顧忌。但不過一二百的爛船,他拿什么來擋。這一次,我定要圍殺他!方能消去心頭大恨!”
“作為一軍之帥,這徐賊莫不是個(gè)傻腦子?把他伸了過來,讓我提刀去砍?”
“確是如此?!?br>
胡白松吁出一口氣,浮山的江段,連藏船的地方都沒有,還能出什么奇計(jì)。
或許,便只剩這一個(gè)可能了。那位天下第一布衣,已經(jīng)生了死志,想以三艘古怪的厚船,打一番威風(fēng)后,再讓后面的江船,跟隨廝殺。
并非是拙計(jì),也并非是良計(jì)。頂多算……誓死之志。
一念至此,胡白松的臉色,又變得平靜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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