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的太監(jiān),垂頭不敢答。
“陳卿,你說呢?!?br>
陳卿,并非是陳長慶,而是天王鞭陳廬。
陳廬露出笑容,“陛下為國憂心,遷都暮云州,乃是大興之兆。”
“陳卿,定南侯的事情,便要勞煩你了?!?br>
陳廬壓住臉色的狂喜,跪地長揖。
另一頭,邊關(guān)的硝煙,逐漸散了去。
常四郎立在河州城頭,略顯疲憊的臉龐,滿面都是笑容。
在城關(guān)之下,十幾萬列陣攻城的北狄人,在一聲聲沉悶的牛角號中,緩如退潮,倉皇往后方退去。
那位騎著馬,被親衛(wèi)護在中間的左汗王,似是氣怒無比,揚著馬鞭,不斷對著千瘡百孔的河州城,聲聲怒吼。
“騰格里啊,草原子民的帝國,三十萬狗兒,這就走了?若不然,爹開個小門縫,再來攻城試試?”常四郎笑出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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