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未過多耽誤。一千多的人馬,風餐露宿了近十日,循著樊魯指向的小路,才堪堪趕到了定州城。
“這城,怎的如此破?比望州還不如?!贝蝾^陣的常威,馬還沒停,臉色先是一頓。
西北疆并非太平,有著數(shù)萬的老馬匪四處作亂。勢大的時候,有著不下十五萬人,為此,曾有不少兵戶屯居于此,一邊耕糧一邊抗擊馬匪。
估摸著,西北疆有軍田可耕,相對北面邊關(guān)而言,是唯一的優(yōu)勢了。
“主公!”
說話間,柴宗帶著十余騎人,匆匆奔行而來。在還離著定州百里,徐牧已經(jīng)派人先行通報。
再見故人,尤其是劫后余生,徐牧更是驚喜。
對于柴宗,他是喜歡的。老爺子力薦的人,定然不會是泛泛之輩。
八千的徐家軍,這一回,也總算是取到了手。
“聽說了主公在草原的事情,我等拜服?!?br>
不僅是柴宗,跟隨的十余騎人,都是一臉的敬崇。戍衛(wèi)邊關(guān)的,終歸都帶著克復(fù)山河的夢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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