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個皇帝,即便穿著龍袍,但站在江邊,袁安依然忍不住地微微發(fā)抖,仿佛整個人受了寒。
“天下人只知一品布衣,不知陛下。我倒要問,陛下的意思是?”
袁安沉默垂頭。
遷都以來,陳長慶如一座山,壓得他喘不過氣,如同一個傀儡,被人死死捏在手中。
“陛下,今日之前寫個昭文。便說罪臣徐牧,乃反賊常小棠的同黨,天下人人得而誅之?!?br>
“定南侯,這是無用之事?!?br>
“陛下,有用的?!标愰L慶轉(zhuǎn)過頭,“說不定,我哪日無趣了,便沿著襄江而上,殺入蜀地?!?br>
“師出有名。說不定,不僅是小東家,連著蜀地的十三郡,有朝一日,都會并入陛下的直領疆土?!?br>
“陛下莫要忘了,我陳長慶,可是打水仗的祖宗。如今七萬的暮云營,并四萬為水軍,另有五千艘的艨艟江船,我約莫是個水上皇帝了?!?br>
這一句,讓袁安的臉色,一下子憋得發(fā)白。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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