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了白鷺郡,并沒有交雙份保頭稅的司虎,喜得喋喋不休。
“牧哥兒,我省了二兩銀子,一個燒雞半兩,你買兩只給我就成——”
徐牧直接伸手,賞了個爆栗。
只等司虎停了聲音,一行人二十來人,才繼續(xù)循著入城的街路,緩步往前。
約莫還是有些客商的,同樣帶著十幾個跟班,戰(zhàn)戰(zhàn)兢兢地縮著腦袋,四顧去尋客棧。
道理很簡單,若是不入白鷺郡,最差也要窩在江船上凍一夜。都是富貴老爺,何必受這份苦。
“東家,江匪頭子不會住在郡里。”陳家橋凝著聲音,“我估摸著,只會留幾個瓢把頭,看著郡城。”
一場亂世,天知道生出了多少病態(tài)的東西。
天色徹底黑透。
偶爾有七八個扛著石鐵棍的江匪,胡亂穿著官軍袍,說是巡夜,實則是招搖過市。歸家晚些的大姑娘小媳婦,腳步跑得飛快,生怕跑得慢了,便會無端端惹來大禍。
三兩花娘擠在樓臺,抹著廉價的胭脂,作盡了媚態(tài),也引不來一個客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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