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知秋沉默當場,許久,才再度開口。
“你的意思,是百姓不可役?!?br>
“便如這襄江的水,能載舟而行,亦能覆舟沉江。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?!?br>
“水能載舟,亦能覆舟……很不錯?!?br>
李知秋呼出一口氣,驀然間,伸手便將臉上的易容撕掉,隨即抬了手,對著徐牧,一個長揖抱拳。
“今日遇先生,當是一場相見歡?!?br>
徐牧猶豫了下,也抬手一個作揖。心底里,他并不反感這些俠兒,亂世崩塌,私欲也好,濟世也罷,終歸是幫著百姓出頭了。
“我有預感,你我來日還能再見。到那時,再請飲酒,還請莫要相拒?!?br>
“好說了?!?br>
在旁的陳家橋等人,已經(jīng)是滿臉的汗水,只怕這位三十州的舵主突然發(fā)難。
“逍遙,走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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