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著半月,對于攻打巴南城的事情,徐牧都只字不提。急得竇通幾個,如熱鍋上的螞蟻。
“主公,這是仲夏的天氣,蜀州多山多林,恐怕兩三日后,又有山雨?!?br>
竇通的意思,再簡單不過。在蜀南生活多年,終歸懂得一些望天的本事。若是下了山雨,只怕去攻打巴南城的時候,行軍會更加困難。
而且,山中雨勢一大,挖鑿地道的事情,也同樣更加危險。
這些,徐牧都知道。
但他所想的,并非是如何避免被發(fā)現(xiàn),相反,他要做的,是混淆守城冷樵的甕聽之計。
巴南山的地勢險峻無比,冷樵又造了這么一手甕聽布局。除非說,他們從天上飛過去,否則,大軍上山,根本不可能隱蔽。
先前竇通一次次的失敗,很大的一個因素,便是事先被巴南城探了軍勢。
“我先前就說了,要打下巴南城,只能使詐。便如用劍一般……你覺著我刺你上胸,實際上,我刺的是你肚腹。”
徐牧頓住聲音,在眼下,他只能用最通俗的說法,告訴竇通這些人,接下來,該用一個什么妙計。
“且看地圖?!?br>
屋子里,四人又重新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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