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見通報的斥候,徐牧露出笑意。
性子穩(wěn)重的守將,便有這種弊端,即便是風吹草動,都會嚴陣以待。
當然,比起風吹草動,竇通帶著的三千人,發(fā)出的行軍聲響,可要厲害多了。
“告訴竇通,以一個時辰為間隔。掩護挖鑿地道的平蠻營?!?br>
斥候領(lǐng)命,又小心地往前隱去。
“主公,那我等現(xiàn)在作甚。”于文走到近前。
“不急,時機未到,先在此等候?!?br>
真正的時機,是等到平蠻營趁勢鑿穿地道。
整整一日時間,巴南城頭上的守軍,不知換防了幾次,都不敢有絲毫的松懈。
冷樵很確定,此刻在巴南城外,應(yīng)當是有蜀南軍在埋伏。為此,他還特地去了一趟甕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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