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不奇怪,否則蜀南百姓會被一直困在這里。
徐牧皺住眉頭,立在棧道邊上,沉默地看著眼前的物景。眼下的光景,大軍要入蜀南,他只能想盡辦法,開辟出一條通行的道路。
“造橋?”竇通怔了怔,“主公,這沒法子的,我以前也有想過,但要造橋,便得從懸崖下經(jīng)過。”
說著,竇通的身子不寒而栗。
“主公先前也看見了,懸崖下的那些白骨……蜀南地流傳了幾百年,說是懸崖底住著好幾頭山鬼,年復(fù)一日的,吃著墜崖的尸體。”
徐牧笑了笑。
他突然明白,為何竇通寧愿涉險鋪一條棧道,也不愿意從懸崖下經(jīng)過,牽吊繩搭橋。
即便只搭一座浮橋,也比面前的棧道要好多了。
“竇通,夜晚之時,可曾留宿附近?”
“何敢,我等販馬出蜀,也只是趁著白日,早早而去的?!?br>
徐牧陷入沉思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