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場亂世,每個人都沒有每個人的手段,主公是奇出,董文是蟄伏,趙青云是投機,諸多的定邊將,則是貪婪?!?br>
“文龍,常四郎呢?!?br>
賈周想了想,“渝州王是最像造反的人,卻偏偏也是個最重義的人。他若是性子狠一些,當初不念和小侯爺?shù)那檎x,在清君側(cè)之時,早已經(jīng)滅了袁家皇室,借機攪動風云了?!?br>
“我,并不看好渝州王?!?br>
賈周捧起茶盞,飲了兩口。
“相反,董文的性子,具備了一切亂世梟雄的條件。你可以說他狼心狗肺,心狠手辣。但這種人為了達到目的,可以隱忍二十余年,一朝強勢上位?!?br>
“如這類,才是最可怕的。在以后,主公需要小心此人。”
賈周的分析,可謂一語道破。
“主公莫要忘了,涼州還有一個奇人。如果我沒猜錯,這位奇人,很可能已經(jīng)拜了董文為主?!?br>
“涼狐,司馬修?!毙炷聊樕珖@息。
“這位一朝驚天下的涼州新王,已經(jīng)徹底起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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