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色微亮。
清晨的霧霾,裹著濃濃寒意,對于衣著單薄的人,無疑是一把刀子。
南面的山林里,陳家橋背著傘劍,沉默地抬起頭,看著山下的匯聚而來的人馬,有郡兵,有營軍,還有那些世家門閥的私軍。
他的長袍,已經(jīng)血跡斑斑,并不耐冷寒,被寒風(fēng)吹得鼓起。
“陳先生,曹堂主那邊,已經(jīng)出了老山。過了老山,便能繞到暮云州?!?br>
“我等的重任完成。”
陳家橋笑起來,從昨夜分開,他便一直在吸引敵人。讓曹鴻帶著情報,趕回成都。
他的人頭,約莫更值錢。畢竟這滄州內(nèi)外,都知道有他這么個玩?zhèn)銊Φ募榧氼^子。
“山下幾人。”
“陳先生,至少萬人?!?br>
“圍山了,回不去了?!标惣覙蛐α诵Α@^而轉(zhuǎn)頭,看向身邊最后的四個夜梟死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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