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怔了怔,先前的時候,賈周也說過,這句反詩,好像是有些怪的。
“徐郎,陳先生是大試的榜甲,而且經常潤色反詩,按道理說,不該出現(xiàn)這種錯辭?!?br>
“錯辭?”
“正是。”
姜采薇的臉色,一下子變得認真。
“前句并無問題,但后句……陳先生一位赴死的英雄,如何會用小家子氣的錯辭?!?br>
“女子裁剪繡花,思念情郎,剪思斷念,才會用‘剪’字。”
“但陳先生乃就義好男兒,當不會用‘剪’字。若按奴家來說,最后一句,該改成‘劈開濁世九重天’才對?!?br>
“剪改為劈,才合乎一位男兒的本性?!?br>
“縱死無悔英雄志,劈開濁世九重天。”徐牧的臉色驚顫。他忽然明白,陳家橋的這兩句反詩,并非只是赴死詩句。更多的,是要帶回來一種信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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