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路走來,于文說成是生死兄弟,也不為過。
徐牧欣慰地抬手,朝著于文肩膀捶了一拳。司虎走過來,也要跟著捶,嚇得于文幾步跑開。
“虎哥兒,我煨了羊肉湯子!”
剛說完,司虎便已經(jīng)拖著弓狗,一溜煙兒往前跑去。
只留徐牧和于文兩個(gè),慢慢走在天寒的城道上。
“前些日子,聽、聽說陳先生殉了,便每日的睡不著。若非是陳先生,滄州的那個(gè)女魔,不知要瞞多少人?!?br>
徐牧沉默不語。
“主公,我都記著,殺死陳先生的人,我都記著了。除了那女魔外,還有個(gè)滄州的章順,聽說是什么滄州四鷹犬,滄州軍的主戰(zhàn)人物,一直揚(yáng)言要打到成都。”
“若有那么一日,我定要割了他們的狗頭,祭奠陳先生。”
“于文,會(huì)有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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