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于董榮的死,他一直覺得蹊蹺。
這位老涼州王的嫡子,可不是什么傻子,而是涼州后輩中,最為了不得的翹楚。
他很擔(dān)心,因為這個,會影響到蜀州和涼州的關(guān)系。
聽著,陳忠立即凝聲開口,“不瞞主公,董榮被射殺之事,并非是峪關(guān)守軍所為,而是另有其人?!?br>
“另有其人?”
“確是。涼州軍退去之后,我曾去找過線索,發(fā)現(xiàn)在峪關(guān)邊上的一座小山峰,有人在埋伏射殺?!?br>
“幾箭?”
“一箭?!标愔夷樕笈?,“一支淬毒的箭,穿透袍甲。實際上,董榮是毒發(fā)而亡。”
徐牧皺住眉頭,“陳忠,你覺得會是誰?!?br>
陳忠搖頭,“主公,我講過了,不是峪關(guān)的人。我估摸著,那時候也不會是主公的人。所以,我一直覺得奇怪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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