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鄴州人尉遲定,去年的北渝狀元,兼河北四州的武進士。當然,他能不能做武狀元,還不得而知,畢竟還沒考校?!?br>
北渝武考,與文試隔年,屆時,四方的武進士都會齊入長陽,登臺武考。在武考中,不僅是君子六藝,早些時候,還加了兵法推演。為了防止作弊,還會派出心腹之將,來坐鎮(zhèn)校場。
可見,這位鄴州人尉遲定,并非是泛泛之輩。
常勝笑了笑,“許久了,不是文路就是武路,卻從沒出現(xiàn)第二個,像族兄這般,文武雙全的?!?br>
“雞毛的陳年舊事?!背K睦珊戎疲按蚣苓@事兒,在內(nèi)城我沒怕過,至于當年考上狀元,我也是沒想到的。那時候,我拼命讀書,為的,便是能入朝為官,幫助我那老友……擔心他在朝堂上,會被人相欺?!?br>
“那主公為何要拒官了?”
“不喜歡,后面發(fā)現(xiàn)那老友的路子,并不是對的?!背K睦蓢@著氣,“我曾拼命勸他,卻勸不住?!?br>
聽著的常勝,一時沉默。
“常威,常威!給老子再拿壺酒。誒喲,這皇宮里,風兒怎的又迷眼了?!?br>
常勝知趣地轉(zhuǎn)過了頭,看向鄴州的方向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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