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事情,宋同做的不錯(cuò)。對了,魏梁那邊如何?”
“按著軍師的意思,已經(jīng)啟程去了涼州,籌備開春的募軍事宜?!?br>
“紅山嶺的堵截,魏梁功不可沒……只可惜,五營的人馬,到最后只回了一營?!?br>
冬日堵截,五營對五六萬之眾的北渝軍,原本就是九死一生。但魏梁還是成功拖住了。使得羊倌和申屠冠,只能暫時(shí)退到了鯉州的邊境,修葺城關(guān)駐守。
“軍師,主公已經(jīng)快回到成都了吧?許久不見,想念得緊。”
東方敬聽著,也露出了笑容。
在前些日子的急報(bào),他便知曉,北渝王常小棠,以自家主公作為交易,換得了常勝的平安。這事情,說不上誰虧誰賺,但北渝王的性子,向來就是如此。
“常勝這一計(jì),我西蜀堪稱兇險(xiǎn)。但他的胃口太大,終歸棋差一著。”東方敬呼了口氣。
“北渝王都已經(jīng)出面,依我來看,今年的年關(guān)之時(shí),不管是北渝還是西蜀,都可以好好過個(gè)歡年了??上髂曛螅瑑烧哂謱⒂瓉硇碌膹P殺。一個(gè)中原,是不能有兩個(gè)政權(quán)。”
“軍師,廝殺又有何妨,我西蜀男兒不懼生死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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