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平槍,平槍!”
不同于北渝騎軍,西蜀的騎營,在這一次的鯉州戰(zhàn)事,除了制式長刀之外,還配予一支木桿鐵槍。
在當初,徐牧留下來的騎行之法,一直作為將官堂的修學要點。
三千騎,與兩千騎,在這種開闊的地勢下,認真說起來,差別并不算大,無非是憑著一口膽氣,誰怯戰(zhàn)誰輸。
“鑿穿敵軍!”
兩陣終于相撞,一時間,到處都是馬嘶和怒吼的聲音。墜馬者救無可救,或被馬蹄踏成肉醬,或被敵軍補刀殺死。
“不許后退!”尉遲定咬著牙,看著前方的領軍蜀將。那年紀,分明與他差不多,但論膽氣,似乎更盛一些。
好大的膽,居然敢臨陣調(diào)換攻守。
在另一邊,魏小五同樣也看見了,正穿著將甲的尉遲定。比起尉遲定的冷靜,魏小五怒意更盛,直接挑飛一個敵軍之后,轉(zhuǎn)了馬頭,便往尉遲定的方向沖來。
擒賊先擒王,若是殺了敵酋,那么這支北渝的人馬,便會士氣崩碎,再無抵抗之力。
見著魏小五的模樣,尉遲定也勃然大怒。看穿他的埋伏便罷了,到了如今,還敢作斬首之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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