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白布里,并非是什么信物一類,而是五只死鼠,更是在白布上留了字——河北五鼠,齊齊上路。
“蜀賊欺我太甚!”
嘭!
將死鼠白布擲在地上,端木仇怒吼不已。他只覺得,自個(gè)的一張臉,像被耳光甩到了一樣,火辣辣的疼。
“快說,那蜀賊在何處!”
“四弟,冷靜一下?!迸赃叺膮钦?,急忙勸阻。
“三哥,那蜀賊是在羞辱我河北五良,這如何能忍!我等五人出山,可是要揚(yáng)名天下的!現(xiàn)如今,卻被人抽了臉兒!狠狠地抽了!”
聽著,吳真的目光,也逐漸變得發(fā)怒。但終歸,他還是忍了下來。
“四弟莫急,你我再等一下,大哥二哥那邊,肯定會(huì)說服羊倌軍師出兵,剿殺這蜀賊的!”
端木仇臉色沉沉,但終歸不是傻子,點(diǎn)了點(diǎn)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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