晁義面容發(fā)冷,隱約明白了北渝人的意思。斗將,不過是拖延時間。但若是不斗,這些作為彩頭的被俘蜀卒,只怕要被一個不剩地殺光。
“晏雍兄弟,你怎么看?”晁義轉(zhuǎn)過目光。
皺著眉,晏雍想了想開口,“晁兄,若不斗將,北渝人便要殺俘,殺我西蜀一波士氣?!?br>
袍澤之誼,向來是西蜀軍伍的魂。
“前方不遠,衛(wèi)豐將軍尚在苦戰(zhàn)。我等要殺過去,這些北渝人同樣不好對付。但若是說,斗將一贏,不僅能救回俘虜,更能反其道而行,挫敗北渝人的士氣?!?br>
“我聽說……晏雍兄弟在西域,力撥千斤,挑翻了那頭傻虎的戰(zhàn)馬?!?br>
晏雍點頭,“取巧罷了。”
晁義嘆著氣,“這種時候,我突然很想那頭傻虎。此時若有他在,斗將幾無懸念?!?br>
“晁兄,便讓我晏雍——”
“晁將軍,余當豹愿出戰(zhàn)!”
沒等晏雍說完,這時,蜀陣中一騎虎背熊腰的人影,迅速奔了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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