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作使?”
“陳將軍,確是。”
陳忠目光清冷,但隨即又有些失望。在城下,那位羊倌極為聰明,并沒有入弓箭射程。若不然,哪怕背上殺使之名,將這位北渝謀者殺死,他也在所不惜。
“城頭上,可是陳忠將軍?”羊倌的聲音,遠遠傳了過來。
陳忠并未相答,冷冷抬頭看著。
“陳忠將軍可知,前方戰(zhàn)事,西蜀已經(jīng)大敗。我家小軍師常勝,顧念陳忠將軍的忠義,特派老夫過來,請陳將軍入我北渝!”
“陳將軍當初,可是蜀中王的人,西蜀毒鶚一番相勸,你便投靠了徐蜀王?,F(xiàn)如今,徐蜀王一場大敗,跛人東方敬也死在了軍中,陳將軍也該另擇明主了?!?br>
這一番話,陳忠沒有動。反而是四周圍的蜀卒,有些人的臉龐,開始臉色焦急起來。
若前線戰(zhàn)敗,東方小軍師戰(zhàn)死,是何等的噩耗。
“陳忠將軍,我且告訴你,那跛人戰(zhàn)死之時,連著那具殘身,都被我北渝的騎營,踏成了肉醬——”
“大膽!”久不開口的陳忠,驀然大怒。在他的身邊,諸多的士卒,也一時怒火中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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