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三十騎的蜀探,不多時,便被圍殺了十幾騎。那位年輕的西蜀裨將,約莫是明白擒賊先擒王的道理,在尋得機會后,忽然一槍蕩開兩個北渝士卒,朝著指揮的羊倌,便撲了過去。
奇招之下,小裨將的長槍,往前直直戳刺。雖沒有刺到,但驚得羊倌,一聲驚叫,高高墜下了馬。
“保護軍師!”百余的北渝人,急急高喊。
“隨我突圍!”西蜀小裨將咬了咬牙,帶著最后的七八人,趁機殺出重圍,朝著大宛關(guān)的方向狂奔。
“快,咬住他們!休要誤了小軍師的大事!”墜馬的羊倌,已然一頭是血,卻依然止不住地大喊。
追過去的北渝士卒,只剛?cè)氤窍碌纳涑?,便被一陣拋弓,逼得策馬回奔。
城頭上的陳忠,居高臨下,待看清城下的人影,驚得無以復加。他認出來,這并非是什么細作敵探,是大宛關(guān)的探哨小將。
“搖絞盤?!标愔夷曄铝?,“留意北渝人的動向,謹防敵賊偷城!”
在陳忠的布置下,不多時,趕回來的七八騎西蜀哨探,急急上了城頭。
“你們的意思?主公并無禍事,還贏了一場?”
“正是?!毙●詫⒄J真開口,“東方小軍師,也并無戰(zhàn)死,此時正和主公配合,即將圍殺北渝的申屠冠。”
“險些中計!”陳忠松了口氣,“也就是說,現(xiàn)在申屠冠戰(zhàn)事緊急,這位北渝的羊倌,極可能是來賺城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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