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并二州,將落于董文之手?!?br>
“襄江下游的方向,陵州王左師仁,率領(lǐng)浩浩水師,與山越人水陸并進,開始攻伐楚州?!?br>
聽著,徐牧欲言又止。最終什么都沒有說,只得沉默下來。
哪知,這種心思逃不過賈周的眼睛。
“我和伯烈都知曉,主公并非是在守成,而是在度勢。這天下間,只有兩個王,是起于微末。一個是主公,另一個是萊州人方濡。方濡帶領(lǐng)的雜軍,我敢斷言,最多兩年時間,必亡?!?br>
“這不是主公該走的路?!辟Z周語氣認真,“后來居上者,同樣有大機會?!?br>
徐牧臉色鄭重,起手朝著賈周,一個長揖。
很多時候,他都覺得自己,如風(fēng)雨中的小舢板。
小侯爺如明燈,照亮前進的方向。而面前的賈文龍,則如他的船槳,助他乘風(fēng)破浪。
“莫急。”賈周一如既往的冷靜,“我說過,天下,是天下人的天下。不是渝州王的,也不是涼州王的,不姓常,也不姓董。未到最后,誰也無法說穩(wěn)登九五。主公之志,當(dāng)如良駒初長,待有一日睥睨天下?!?br>
“文龍,當(dāng)真是我的子房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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