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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早開始,徐牧便知道這狗屁倒灶的會盟,只是董文要吃下蜀州的托詞,胃口有多大罷了。
等城外的馬蹄聲漸去。徐牧的臉龐,才變得凝重起來。
“主公,有峪關在,末將定保蜀州無失!”陳忠在旁抱拳。
“我自然信你。”徐牧點頭。但他要考慮的,并非是陳忠想的這么簡單。
按照當初和賈周的商議,涼州人更有可能,從兩路攻蜀。若是等到白鷺二郡被打下,而峪關之外,又徹底被堵死。
兩條通道盡毀。那么,他真的要被困死在蜀州里了。
當然,若是換成竇家人,無非是守著峪關,以及南面的巴南郡,則安穩(wěn)無憂。但徐牧,并非只做守成之犬,這蜀州的十四郡,應當是一雙羽翼,而非困籠。
“陳忠,這段時間注意一些?!?br>
“主公放心,若峪關有失,某提頭來見!”陳忠鄭重抱拳。
還是那句話,峪關被攻陷的可能性,不會太大。天險的雄關,注定了能護住蜀州的門面。
徐牧沉默點頭,走下了城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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