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峪關的方向,若是能堵住。整個蜀州便徹底無了出路,要不了多長的時間,便能將其困死,繼而分化,蠶食。徐布衣剛做蜀王,蜀中無世家支撐,稻米也不過三秋的收獲。聽說,他還將整個蜀州的稅率,下調到了十五稅一,想著安撫蜀州民生?!?br>
“有點傻?!倍男χ鴵u頭,“這些東西,我真不知他哪兒學的。亂世以民為本?倒不如增加軍餉,多征募大軍征戰(zhàn)。”
司馬修沉默了會,“他的選擇有道理的,但這種路,在亂世并不適合?!?br>
“蜀州春雨連綿,軍師以為如何?”
司馬修笑了笑,“若是春汛浸岸,該先遭殃的,當是徐布衣。”
頓了頓,司馬修又微微皺眉,“不過,峪關那本的方向,還需穩(wěn)重為上,我擔心會有埋伏。”
“自然有埋伏,但不足為奇。陳忠性子謹慎,并不會出關打野外戰(zhàn)?!?br>
“張宏,你帶一萬兩騎,一萬步卒,殺去峪關。我估計,蜀人定不敢出關交戰(zhàn)。當然,若是蜀人腦子發(fā)抽了,真敢出關,那便是取軍功的好機會?!?br>
“記住,在峪關之前,搶修城寨,以堵關為主。”
“末將領命!”一騎將軍人影,穩(wěn)穩(wěn)踏馬而出。
董文難得語氣溫和,“張氏三將,皆是我涼州的柱梁,這一次,希望三位再立不世之功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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