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淵何嘗不知,抬頭看向竹竿上的頭顱,胸膛又是一陣悲慟。
“張將軍若不取,我等便收回去??芍裰幸肮烦蔀?zāi),若是張將軍的兩位胞弟,被野狗嚼入狗腹,便請勿怪?!?br>
張淵身子搖晃,想踏步出去,被卓元子死死攔住。
“張將,莫要受激!此乃激將之計!莫非說,張將連這等拙劣小計,都看不透了?”
“我自然知,但那里,可是我的兩個胞弟??!”張淵抱著刀,渾身止不住地發(fā)抖。
“還請張將冷靜下來,這出喪的蜀人,不過二三百,定然有詐。若我等出營,便是中了埋伏!”
“若非離得太遠,我恨不得調(diào)動步弓,射爛這些蜀人!”張淵咬著牙。
“按理說,那位跛子軍師,也算得有大智,但我想不明白,他為何會用這等拙劣的激將法。”卓元子語氣沉沉。
卓元子抬起頭,看著營地之外,尚在出喪的蜀人。沉思一番之后,忽然想到了什么,臉色變得蒼白。
“張將,速速派出士卒,繼續(xù)往營地周圍巡哨!”
那原本在巡夜的游騎,被大道上的奔喪隊伍,一下子吸引,只以為要發(fā)生戰(zhàn)事,一騎騎趕回,緊緊擋在營地之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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