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涼州使臣,楊頤拜見蜀王。”
王宮里,老使臣的聲音,一時回蕩在殿上。
“且坐。”坐在王座上,徐牧的語氣,平淡至極。像什么炸油鍋,燒火鼎之類的恐嚇把戲,他并不想玩。
諸如什么“不殺來使”的話,他也不在乎。他只想弄清楚,涼州使臣這次入蜀,是幾個意思。
“吾主托我,送了一匹汗血寶馬,獻于徐蜀王。另有兩車的涼州瑪瑙,西域象牙,夜光美酒,一并獻給蜀王?!?br>
并未落座,使臣楊頤便急急開口。
“獻的東西,還不如先生的一顆項上人頭。”徐牧淡笑,“先生且坐下,說亮話吧?!?br>
楊頤臉色一白,似是咬緊牙關,才堪堪坐穩(wěn)。
“這位便是毒鶚賈先生了?楊某有禮?!?br>
“有禮?!辟Z周點頭。
東方敬并不在王宮。按著徐牧的意思,這位尚還名不經(jīng)傳的軍師,此時不宜太過拋頭露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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