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一月,便是想給徐宰輔,留下回蜀州的時間。在內城里的那些世家,估摸著已經開始慶賀了?!?br>
陳鵲依然在說著。
“終歸到底,我陳鵲不過是個郎中,大道理也不太懂。但我知道,徐宰輔這樣的人,應當要幫。”
此時的徐牧,已經是滿臉感激。
“先前我的那位老友,李望兒……”陳鵲嘆出口氣,“他做了件了不起的事情,雖然殉忠義而死。但很多的人,都對他佩服得緊?!?br>
“我便也做一回罷?!?br>
“陳老先生之大義,也該舉世無雙了。”
馬車緩行之下,坐在車里的三人,相談甚歡。在外頭跟車的司虎,卻哭得一雙牛眼都腫了。
……
約莫在一日多的時間后,馬車穩(wěn)穩(wěn)駛入了渝州城。只轉了幾條街,才停在回春堂前。
“那些世家的兵卒退了,你瞧吧,內城里的人,都以為文龍先生要死了?!标慁o笑著開口。但在下了馬車之后,又換了一副氣鼓鼓的神色。
即便是走了,但終歸留有暗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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