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經來內城了,昨日的事兒?!?br>
徐牧一時沉默。
常四郎剛說,開春之后,要聯合燕州王,一起攻伐河北余下的另外三州。這會兒公孫祖入內城,并不奇怪。
但一個王爺,千里迢迢跑過來,如同入京述職,屬實有些丟份。當然,以常四郎的手段,估摸著公孫祖也不敢不來。
“徐蜀王,我講完了?!?br>
“我也講一件事兒,剛聽的?!毙炷量粗t(yī)館徒子,笑了一聲,“先前你不在,醫(yī)館來了個生柳病的,這幾日不知怎么的,忽然就染上了?!?br>
小徒子驚得臉色發(fā)白,匆匆往醫(yī)館里跑。
并非是胡鬧,醫(yī)館小徒子,是徐牧這段時間的耳目,他不想忽然出現意外。
轉了身,徐牧輕步往里走。復煎的藥渣,散發(fā)出嗆鼻的氣味,回蕩在整個醫(yī)館里。
并未停留,只走到醫(yī)館后院的偏房,徐牧才停下來,小心叩了兩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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