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牧回禮,學著古人的模樣,扶著袍角,席地而坐。
“先敬蜀王一杯,長路迢迢,便算接風酒?!?br>
怕徐牧以為下毒,黃道充捧著酒盞,先飲為盡。
徐牧頓了頓,也跟著仰頭,一飲而盡。
“早聽說蜀王的事情,豪氣干云,且心懷天下。我也當知,袁侯爺為何會選你?!?br>
“當初無軍無將,徐蜀王尚且敢借兵北上,堵住了三十萬北狄大軍的入關。不管怎樣,就這一件事情,我黃道充是佩服的。”
“運氣使然,我差些回不來了?!毙炷恋Α?br>
黃道充笑得更歡,“你瞧著滿天下的外州王,定邊將,有誰去了?只有你,以及渝州王?!?br>
“我黃道充,已經(jīng)過了半百之歲,看得透很多事情。袁侯爺清君側,死去的那一天。我不瞞你,我躲在恪州的一座郡守府里,閉著門,哭了二日?!?br>
徐牧平靜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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