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估摸著要不了多久,蜀涼之間,便要有一場大戰(zhàn)了。”賈周收回目光,語氣凝重。
“司馬修在布局,蜀錦這些,不過是大戰(zhàn)前的準備。終歸到底,涼州只有一個目標,想占領(lǐng)蜀州?!?br>
徐牧沉默點頭。
賈周又變得皺眉,“我和司馬修之間,算得神交已久。他知我最擅長將計就計,我覺得……他或許已經(jīng)在布置一個毒計?!?br>
“并非什么蜀錦之計,他應(yīng)當不會讓我察覺。只可惜,潛入涼州的探子,帶不回任何消息?!?br>
實話說,徐牧對于古人的各種毒謀,都是深深拜服的。舉例說,便如魯縞,管仲的這一計,直接搞垮了一個國家,讓齊國成功稱霸。
“好比說,若獵人在山中見了狼的腳印,必然會有應(yīng)對。而現(xiàn)在,司馬修這匹狼,他在想辦法,把所有的腳印都掩蓋。蜀錦之計,更有一個可能,讓主公疲于應(yīng)付,目光只放在蜀錦之上。長此以往,掩蓋的毒計一旦大成,主公與我來不及應(yīng)對,必生大禍?!?br>
“當然,這不可厚非。若換成我,也是如此?!?br>
“文龍,莫非也有一計?”
賈周點頭,“主公可派萬人,扮成流民,經(jīng)由內(nèi)城,暗度到定州。但這萬人的大將,非柴宗莫屬。”
徐牧眼睛一亮,柴宗是老侯爺李如成送給他的,先前的時候,便是定州的鎮(zhèn)邊大將,忠誠沒有任何問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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