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章將,若不然便行堅(jiān)城清野,附近一帶的溪河,都投了毒,那些林木也燒了,不可讓蜀人就地取材,安營扎寨?!表f貂站在一邊,語氣發(fā)冷。
章順皺了皺眉,“韋舵主,請如我這般,先冷靜一些——”
章順的話還沒說完,突然之間,又有幾騎斥候,在城外踏出煙塵,急急趕了過來。
“稟報(bào)章將,滄州軍報(bào)。汝父……柱梁將軍章逑,戰(zhàn)死于滄州江面!我滄州四萬水師,被陵州左師仁殺??!”
立在城頭上的章順,還想著冷靜的章順,驀然間臉色漲紅,“哇”的吐出一口鮮血,整個(gè)人變得趔趔趄趄。
浮尸滿目的江面。
左師仁癱坐在樓船上,憋不出差點(diǎn)要罵娘,但最終,還是顧念了仁義儒雅的名聲,將拔出的一柄寶劍,狠狠地戳在船板上。
他明白過來。這一局,并非按著他的劇情來走,那個(gè)布衣蜀王,已經(jīng)先下手為強(qiáng),提前把他給耍了。
“王,現(xiàn)在如何?!?br>
左師仁咬牙抬頭,帶過來的五萬水師,這一輪拼殺之下,死傷逾一萬人,算得上損失慘重。
“蜀人何在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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