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丁提著刀,不知覺退了幾步。在后面,另有數(shù)十個提刀大漢,齊齊圍了過來。
韋府的門后,不少婦孺老弱,都睜眼看著,身子同樣發(fā)抖。
“老子是……吊卵的蜀人。既然是人,怎能做涼州的狗?!表f程閉目落淚。這個選擇,很大的可能,會讓他死于亂軍之下。
但他自知,這個選擇不會錯。就義之后,王回蜀州,定然不會責怪于韋家。最大的可能,是韋家騰飛的機會,徹底沒有了。
“去,替我轉告韋秋那個逆子。他謀反,他拜涼狐為師,他要害王妃幼主……這些事情,我一介老朽攔不住。但從現(xiàn)在起,韋秋之名,從韋家族譜剔除?!?br>
“家主有些托大了?!碧岬兜募叶±湫Α7旁谝郧埃遣桓疫@樣說話的,但這世道已經顛倒,手里有刀,便是最大的底氣。
韋程大笑起來,轉了身,看著門后的老幼婦孺。如這些家丁青壯,都被韋秋帶走了,只余滿門的孤寡,以及他那位體弱多病,尚在臥榻的長子。
“關門。”
“我講了,韋府關門!誰都不許出來!不管聽見什么,都不許出來!告訴夏兒,蜀州無事之后,替我入、入王宮請罪?!?br>
韋府兩扇大門,在聲聲的哭泣中,慢慢關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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