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成都附近的韓九孫勛,為了戴罪立功,心切無比。此刻的韓九,身子上尚還有大傷,被伏擊的那一波,若非是親衛(wèi)死戰(zhàn),他早已經(jīng)中伏慘死。
當然,以他的想法,是很純粹地中了奸計,失了城關,而非是什么毒鶚軍師的布局。
“春宵夜里涼啊,三娘手打燈籠盼我來。只等雨散云收,三娘把眉兒皺……”
“韓哥,又唱媚三娘呢?”
“不唱一輪,怕沒機會再唱了?!?br>
這一句,讓旁邊的孫勛,一時默不作聲。連著跟隨的陳鵲,也沉默嘆了口氣。
便如四方流水,終歸要匯到成都里。水流洶涌的前兆,卻還是平靜異常。平靜到讓善于度勢的司馬修,恍惚之間,產(chǎn)生了一絲不詳?shù)念A感。
直至有人喊他,他才沉默地抬了頭。
“拜見老師!”韋秋急急走來,跪地而拜。
“起來吧?!彼抉R修的臉龐上,難得露出笑容。對于面前的這個徒子,不管怎樣,他心里是真喜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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