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位涼州裨將，又往前踏出幾步，將司馬修伸出的手，緊緊箍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接連被破計(jì)，這追隨的五千余人，已經(jīng)士氣盡碎，臣屬之間，無信任可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司馬修不言，神情里涌出一絲難過。他抬起頭，看著面前越來越多的將士，不斷朝他靠過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這時(shí)，那位箍著司馬修雙手的涼州裨將，忽然一聲嘶叫，松脫了手，痛苦地癱倒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什么時(shí)候，他的喉頭已經(jīng)被咬碎，鮮血泊泊滲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頭滿嘴是血的沙狐，護(hù)在司馬修身前，沖著那些圍過來的涼軍，不斷低語嘶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玖?！彼抉R修平靜開口。

        沙狐又吼了兩句，才跳入了司馬修的懷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司馬修，到底是尋了個(gè)好徒子。等韋秋回來，爾等便告訴他，哪怕擒了我戴罪立功，徐布衣也斷不會(huì)放過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抱著沙狐，司馬修咳著站了起來。轉(zhuǎn)頭間，看著還沒熄滅的篝火，連著枯柴都燒成了焦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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