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前來了信兒。主公請寬心,柴宗原先就是定州人,而且和陸休交好,并無什么事情。不過是扮作了定州軍,幫著抵擋馬匪,雖然戰(zhàn)損但也不多,權(quán)當(dāng)是練兵了?!?br>
陸休,在李如成死了之后,便是定州最大的將領(lǐng)。并沒有做墻頭草,也沒有稱王,算得上是忠義的邊關(guān)將領(lǐng),堅持循著李如成留下的布置,死守在定州邊關(guān),擋住胡人馬匪。
當(dāng)然,若是打下了涼地三州,和定州接壤相連,不僅是定州,連著陸休這個人,徐牧肯定要收入麾下。
“柴宗那邊沒有什么事情,倒是萊州那邊,開始了大動作?!?br>
“偽帝方濡?他要做什么。”
最近因為弓狗的事情,夜梟的情報,都交由賈周來處理。
“先前說,方濡不拘一格,以景朝國禮厚待,啟用了一個兵馬大將軍?!?br>
“嚴(yán)姓?”
這件事情,徐牧從上官述嘴里聽過。
“正是嚴(yán)姓,全名好像叫嚴(yán)頌。年近了八旬,我都猜不出,方濡是怎么敢的。聽說此人有些神秘,臉上又染了皰疾,以一張虎牌面具遮住了臉?!?br>
“不過,這位嚴(yán)頌的身子,從夜梟的情報來看,似是不服老,還很硬朗。僅剛上位,便上書方濡改革,十四萬的偽帝大軍,革除了老弱病殘,只剩下七萬余人的青壯之兵。如此一來,偽帝二州的糧草問題,便得到了改善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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