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一步臭棋,臭得很?!?br>
只以為勘破了蜀人的計劃,俞嶸捻了捻唇下的山羊須,頗有幾分臨場大將的風(fēng)姿。
與此同時,在坨兒鎮(zhèn)的里的樊魯,也在抓著大胡子。
“樊將,第三日了?!?br>
“三日不決,自行破敵?!狈斈钸读艘槐椋洲D(zhuǎn)過身,往后環(huán)顧。他不懂太深奧的兵法,但為將多年,卻明白一個道理。
好比在山里打獵,若獵人受了大傷,血腥氣和弱勢的姿態(tài),很有可能引來惡狼。
“鎮(zhèn)子里的布置如何了?”
“按著將軍的意思,已經(jīng)妥了?!?br>
“你留在鎮(zhèn)里,見著時機,便立即詐降?!?br>
“樊將軍,涼人……如何會信?”
樊魯白了一眼,“你以為整個涼州,有幾個司馬敬謀?我先前就和你說,我這嘴的大胡子,別人都以為是莽夫,但老子心細(xì)的跟花針一樣,絕非傻虎那樣的憨憨,我和傻虎不一樣,憨人不修美髯,你瞧我,每日都用茶湯來洗。所以,我樊魯不是憨憨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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