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口的涼州將軍,聲音變得小心翼翼。他突然發(fā)現(xiàn),自從司馬軍師死后,面前的主公,好像是有些不對勁了。至少在以前,不會如此瘋狂。
董文冷冷轉(zhuǎn)頭,看著前方不遠的廬城。
投石和飛矢,依然在你來我往,雙方士卒的廝殺怒喊,隱約間還聽得清楚。
但為何,偏偏攻不下。
算上要班師回涼州的路程,已經(jīng)沒什么時間了。若是讓布衣賊占了邊境二城,有了伐涼的橋頭堡,只怕明年的戰(zhàn)事,會更加難打。
“涼王,該撤退了!”扶尋王語氣雖然不甘,但終歸猶豫著開了口。
董文顫著手,揉了許久額頭。
“扶尋王,再等等,我藏了一支伏軍,奇襲廬城西門。明日,最后一日,足夠班師回涼的?!?br>
“涼王啊,若路上碰到什么事情,陷入冬雪天氣,恐士卒會有大批凍傷。”
“扶尋王,你莫要講了!”
這些道理,董文何嘗不明白。但還是那句話,終歸是不服氣。這一支兵分二路,按著司馬修的計劃,應(yīng)該是一路先破成都,另一路趁勢打下廬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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