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!”董文將鍍金槍杵地,一瞬間,約莫是明白了這支伏軍的意思,是要拖住他們的腳步,只等冬雪一來,這等的氣候之下,勢必要有士卒被凍傷凍死。
“蜀狗的飛矢又射來了!并州營速速舉盾!”
……
蜀州,成都。
在慘烈的叛亂之后,王詠帶著人,在城里奔走多日,終歸是安撫住了百姓。隨著年關(guān)將近,一時間,熱鬧的氣氛,又慢慢籠罩在成都上空。
王宮后院的一間空屋,早已經(jīng)鋪上了暖席,成了三老新的飲酒之地。
“來,來來,跟你祖爺碰一個?!敝T葛瘸笑得嘴都合不攏,一邊抱著襁褓,一邊端了酒碗,約莫想給嬰孩灌兩口,但想想又不對,只得作罷。
“你父不是個東西,喝兩口便跟齜猴兒一樣。以后,你的三個爺,便先教著你千杯不醉?!?br>
“你瞧著我,喝酒嘛,便是大口灌入嘴里。”捧著酒盞喝完,諸葛瘸舔了舔嘴巴,發(fā)覺酒的味道有些不對。不過在興頭上,也懶得找酒坊村婦興師問罪了。
“瘸子,好喝嗎?”老秀才忽然捧著嘴笑起來。
“怎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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