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回,并沒有說什么族子。應當是黃道充的正脈子嗣了。這副光景之下,若黃道充還敢弄虛作假,這八面玲瓏的妙人,當真是走了一條死路。
“黃之舟拜見蜀王?!币粋€氣度沉穩(wěn)的年輕人,在黃道充身后,抱拳出列。
徐牧側過頭,和賈周對視了一眼。從對方的眼睛中,都看出了一絲猶豫。
“蜀王放心,這一次,吾子孤身入蜀,沒有家兵,也沒有幕僚?!彼剖强闯隽瞬粚ΓS道充急忙補了一句。
“既是儒雅之人,先去成都里的官坊,做個抄書小吏?!?br>
“吾愿往,多謝蜀王?!秉S之舟跪地拜恩。
徐牧點頭。
成都官坊,多的是退下來的老卒,只要恪州質子有異動,便會被立即發(fā)現(xiàn)。利益糾纏,很簡單的道理,這質子留在成都,便是雙方的一座橋梁。
當然,要是這位黃之舟鬧出禍事。這一次,徐牧哪怕撇棄恪州的利益,也要斷了這層關系,斬了質子。
質子的事情說完,徐牧傳了令,讓孫勛領著黃之舟,先離開了王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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