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可惜,現(xiàn)在涼州勢大,一直有南侵之心。若占去了南岸三州,只怕年關的春魚,我等再也吃不到了?!毙炷劣醭鲆豢跉?。
在旁的殷鵠,一時臉色古怪,自家主公蠱惑人的手段,堪稱天下一絕了。
“我不瞞列位?!毙炷琳J真地抬頭,看著面前的幾人,“明年開春,涼地三州的十幾萬大軍,便要攻伐我南岸三州??治夷先吮粦?zhàn)火波及,本王欲要帶兵北上,和涼人決一死戰(zhàn)?!?br>
“我曾聽說,南岸三州的兒郎,有卵在身,有劍在手,都是敢沖敢殺的種。莫要忘了,涼人若攻入南岸,我等的妻兒父老,會受怎樣的苦難?!?br>
“蜀王……莫不是在招降?!睖嬷蓠詫⒆彀蛣恿藙?,艱難咽了口唾液。
“并不是?!毙炷琳J真搖頭,“我是在問,自家兄弟可否一起攜手,打退涼人蠻狗!老子們是南岸的人,年關吃的是美滋滋的春魚,而非是烤得焦黑的爛馬肉!”
在場的幾個降卒頭領,都齊齊仰起臉龐。
“不管是蜀人,或是滄州人,本王在此答應你們,終有一日,南岸三州連在一起,渡江無需盤查,遠行無需官牒。往來無事,可去滄州找老友喝茶聽曲兒,也可去蜀州最大的清館尋相好。家家種稻,戶戶織錦,父母有天倫之樂,妻兒不受饑寒之苦。”
幾個被俘的降卒頭領,一時間,聽得眼睛發(fā)紅。如他們投身軍伍,更多的,只是為了一份軍餉,好讓日子能活得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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