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賤人,賤人!陳廬,你幫我殺了這個賤人!”起身的袁安,猙獰的臉龐上,狀若瘋狂。
“已經(jīng)成了圍勢,遲了?!标悘]搖頭,“再者引狼入室,已經(jīng)趕不跑了。陛下,退遠一些,老夫要就義了。血濺到了龍袍,可是很難洗凈的。”
拾起了天王鞭,陳廬開始往遠處遙望,遙望著故鄉(xiāng)。
很多人都說,他是個惡人。背主殺主,短短的三年時間,便已經(jīng)拜了四個主子。
“常槍老刀狐兒劍,斷斧雙拳天王鞭。嘿,老子也算留了名號了。”
“去了黃泉,見著了國姓侯,我便要大聲說,老夫陳廬,半生糊涂,但赴死之死,也算個忠義的吊卵漢!”
拖著一根打鞭,陳廬在雨中須發(fā)皆張,單人匹馬,朝著數(shù)千的鐵甲衛(wèi)士沖去。
快劍阿七從遠處掠來,趁著陳廬不備,手中快劍一旋,陳廬白發(fā)蒼蒼的頭顱,滾到了地上。
那具佝僂的身子,約莫還沒有倒。
黑衣阿七輕功掠去,手中快劍飛旋。不多時,那具失去頭顱的尸體,一下子碎成了尸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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