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述笑了笑,“能為舵主解憂,乃是我上官述的分內(nèi)之事。對了舵主,你先前也看到了,我膝下有一女,不過二十的年歲——”
徐牧怔了怔,“婚配之事,還請上官堂主慎重。”
上官述也怔了怔,“舵主你干嘛?我是說,讓我家的燕兒,也拜入俠舵,好為天下出力。”
“是我膚淺了?!毙炷量攘藘陕暎斑@事兒你操持便成,本舵主是信你的。”
余當熊和黃道充,都往他懷里塞大閨女,已經(jīng)要條件反射了。
“對了上官堂主,西域人可有特征?”
“和中原人有些不同?!?br>
說了等于沒說,但徐牧也知道,上官述對于西域,了解的也不算多。
絲綢之路的念想,步步維艱啊。
“對了舵主,來時得到情報,河北之地,公孫祖突然有了增兵,戰(zhàn)事進入了僵持。渝州王固然勇猛,但手底下的士卒久戰(zhàn)生乏,我估計,可能會僵持一二月的時間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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