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用個雞毛……真費那個功夫,我一封信,韓九立即就帶人踹門了。”
“主公,老韓最愛唱媚三娘,不可讓他踹門!”
“寫了信,滾回晁義那邊。等你家大翠一到,你再回來。跟著晁義,若是學(xué)不到什么皮毛,往后的蜀錦,我全給司虎,你家大翠也別想穿了?!?br>
正在王宮角落摳腳的司虎,驚喜地抬起頭。
“司虎,去年的蜀錦庫存,你自個搬了半倉吧?一個兩個的,娶了媳婦,都他娘的鐵漢柔情了,變成顧家狂魔了。”
“衛(wèi)哥,莫講,莫講了。牧哥兒一生氣,咱今年討不到蜀錦。出宮右拐,我請你吃……糖葫蘆。”
衛(wèi)豐還想解釋兩句,被司虎急忙抱住,往外拉走。
口干舌燥,徐牧連著喝了幾口茶,才慢慢緩了神色。
“文龍,照著衛(wèi)豐所言,這張大翠,應(yīng)該是西域人士了。”
中原大地,并沒有紅帶縛樹的風(fēng)俗。如他的王妃姜采薇,都只是用銅鏡懸樹,保佑遠(yuǎn)行的人平安回來。
“應(yīng)當(dāng)是了?!辟Z周點頭,“雖然有些巧,但眼下,這似乎是一個契機。如果那位張大翠,是真蘭城的人,主公所說的絲綢之路,便開始有了著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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