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定州!速速請入關(guān)卡?!?br>
定州,同樣是徐牧的野望之地。定州雖然貧瘠不堪,但它有一個得天獨厚的優(yōu)勢,二百里南接內(nèi)城,東北面的方向,穿過一段荒漠之后,便是河北之地。
如果說,蜀州以后要仰望天下,定州就是西面諸州最好的橋頭堡。
只以為是使臣,徐牧剛坐在中軍帳里,卻發(fā)現(xiàn)一員滿臉滄桑的將軍,披著殘甲,大步穩(wěn)健地踏了進(jìn)來。
在這位將軍的身后,跟著的幾個親衛(wèi),同樣是一身的殘甲,但在眸子里,隱隱透出堅毅之色。
“這位——”
“定州陸休,拜見主公!”入帳的陸休,沒有絲毫矯情,單膝跪地抱拳。
“陸休?你是陸長令!”
徐牧眼神一驚,急急起身往前,扶住陸休的肩膀,扶了起來。
在柴宗的嘴里,他聽過不少陸休的事情。國破山河碎,偏偏是這樣的人,并沒有稱王聚兵,而是死守定北關(guān),抵住關(guān)外的胡人馬匪。
在先前,定州離得太遠(yuǎn)。若非如此,徐牧早就想辦法,將陸休納于麾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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