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公,傳來的情報里說,余當王已經(jīng)動手了。千余人的大輪國使團,被殺得只剩下四百余人,倉皇逃出了玉門關?!?br>
“老余當這么猛?!毙炷琳苏?,原先還以為,余當王會做個老好人,和一番稀泥。卻不料,當真就動手了。
“背靠西蜀的大樹,余當王這是在向主公明志?!?br>
“做的不錯。”徐牧露出笑容。實話說,先前的事實,他確實有點反感西羌人,但現(xiàn)在看來,余當王還是懂事的。
“余當部落,殺了這一撥的使臣。在后,肯定還有禍事,主公需小心了。”
“無妨。我還是那句話,中原的疆土,不管是羌人還是西域,都別作念想了。我堂堂一個西蜀王,連麾下的疆土都護不住,干脆重操舊業(yè),滾回去賣酒得了。”
“主公高義?!?br>
徐牧仰起頭,“文龍,涼州通往西域的絲綢之路,好事多磨啊。”
派出去的探路營,哪怕有了向?qū)?,但進展并不算快。徐牧有想過,先派出一支使臣,但這樣閉塞的情況下,恐怕沒走到半途,便要迷路了。
玉門關外的隔絕,互市關閉,都護府的撤軍,隨著大紀的國力衰弱,已經(jīng)有近百年的時間。
等哪日通了道路,徐牧還想著,在西域的都護府重新駐軍,揚中原之威。當然,這事兒要穩(wěn)扎穩(wěn)打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