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隔日之后,休整了一番的唐五元,帶著麾下的幾員將軍,一臉不舍地踏到了江岸邊。
似是有些不甘,他回過頭,看著晨曦籠罩的滄州皇宮。
“阿七,主子身體不適?”
阿七是個武奴,啞巴殺人,不需要說話。但對于唐五元的發(fā)問,還是沉默地點了點頭。
“阿七,不若你向主子告請,這次隨我回青州幫忙,到時再一起回來?!?br>
負劍的阿七,冷靜搖頭。
“也罷,左右很快便見到了?!碧莆逶α寺?,拍了拍阿七的肩膀,領著幾員將軍,登船離岸。
只等樓船離去了十幾里,唐五元的臉色,才變得皺眉起來。
“放棄青州?我唐家在青州經(jīng)營多年,我十三歲起,便以游學之名,拜為啞奴。為的什么,為的便是讓青州壯大雄起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